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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拍桌子,“就咱们现在坐着的店铺,那也是楚询原先的产业之一。”
说着又感叹道:“可惜啊,这人都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有钱有权还不够,这楚询竟还跟着前太子一起谋权篡位,此等大逆不道、只知利益的无耻之徒,只判了斩首,简直难以平愤啊!”
同行中另一人问道:“那楚宰相又是怎么被处置的?”
那人接着道:“楚宰相因为于先帝有救命之恩,先帝仁慈,就只处置了楚询一人。楚宰相贬为白衣,群主贬为庶民。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度余生晚年。”
楚肆这边,小二已经端上了菜肴,段序和萧鹤听得认真,直到那桌人谈起其他的私事,段序二人这才回过头,只见楚肆与应楚阳正细嚼慢咽,礼仪举止无懈可击。完全没有在意邻桌人说得什么。
“楚兄,你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段序问道。
因为地处偏远,知道京师换了个皇帝,都已经是半年以后的事了,更别提前太子密谋造反那些事了,等传到他们那,版本早就不知道换了多少个。
楚肆茗了一口茶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传言都翻了几番,孰真孰假,旁人岂会知道。”
“萧兄父亲不是御医吗?对当年之事应该有所耳闻吧?”
萧鹤苦笑道:“我爹从不对我们说宫内之事,要想活得久,就要知道少些,日后做了官也是同理。”
应楚阳夹了一道时蔬,哼了一声,“做官还贪生怕死,做什么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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