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段序和萧鹤自然还没了解楚肆这人,见她面带惭愧,眉目低垂,二人哪好意思计较。当即举起面前的茶盏,和楚肆一起一饮而尽。
还是太年轻啊。
应楚阳在一旁几不可闻的摇了摇头。
午时日头正好,街上叫卖声不绝于耳。
楚肆放下茶盏,听着旁边的有人道:“谁说中书令要赴宰相之位?前段时间的运河之事没得挨骂算好了,再者,还有枢密使大人在呢。”
那同桌的人道:“这宰相之位也是悬空多时了,也不知朝中官员谁的可能性大些。”
“会不会是枢密使大人?”
“这……不大会吧,那样的身份能坐上枢密使之位已经很难了,再者如今宰相之权大不如从前,枢密使大人还不定能看上。”
“是啊,再说了,宰相这位置,自先帝那最后一任宰相起,谁干谁倒霉。不是被贬就是被人暗杀,谁想不开去坐那个位置啊。”
“你说的那位先帝最后一任宰相,是说得姓楚的那位吗?”
“自然,咱们都知道,那位宰相全是因为他的那位好儿子楚询拖累的。这楚询啊,三岁就能识文断字,五岁出口成诗,不过才七岁,就已经展现出惊人的算术天分,长大以后更是了不得,不光才学八斗,那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但更为传奇的,却是他那通身的经商之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