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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问！”

        谢霜华额上冷汗珠顺，脖颈处的青筋夸张地暴了出来，隐约可以瞧见雪白皮肉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

        冷汗将那身雪衫弄得濡湿，洛月明离他很近，近得能嗅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海棠花香，夹杂着丁点儿雪意。

        掐住洛月明的手，修长又力，骨节分明，干净又漂亮。

        洛月明还不想死。

        脑子里走马观花，想到了很多事情。

        除了捡破烂的穷苦生活之外，还想到了原文里，谢霜华是怎么被人生生折磨至死的。

        死时他的灵核被毁，金丹被剖，遍体鳞伤。

        满目绝望，仅着一身薄衫，卧在一片血海里。他问自己的师尊，为什么要这般待他。

        师尊却告诉他：“你命如此，怨不得人。”

        当时那两个被中蛊的狗比师弟也杵在一旁，两人手里的长剑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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