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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她走？”顾礼问。

        “嗯，韩雅应该放不下她。”桑柠说，“琳姐那边我会去说情。”

        “那，我呢？”顾礼淡淡抬眸，“如果不是李熏儿，你都不打算和我告别？”

        “……”桑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半响，还是说实话，“我不想耽误顾医生，告别只会让人犹豫，决定了的事我还是不想因为任何事改变。”

        “也就是说，你见我可能会改变主意，所以才打算不告而别，我理解的对吗？”顾礼想了想，然后问。

        “……”桑柠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见我会改变主意，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顾礼问的很直接了。

        桑柠一下子怔了，然后下意识摇头。

        “不喜欢？”顾礼淡淡笑了笑，“那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是喜欢我，怕我挽留你，你会心软留在我身边，所以不来和我告别。”

        桑柠仿佛心思被人猜中一样有些狼狈，“我不喜欢顾医生，正如顾医生不会挽留我，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和我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挽留你？”顾礼云淡风轻地把玩着钢笔，“我只是想知道我挽留你的结果，你到底会走，还是留下？”

        桑柠语塞，她看了他很久，“你认真的？”

        “我这人不喜欢开玩笑。”顾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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