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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安墨影现在正处于物我两忘的境界,否则怕是要尴尬坏了。
天蚕衣不分男女款,都是宽敞的袍子没错。可秦朝云给他披在身上这件,是娇嫩的粉红色,粉粉嫩嫩的,穿在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看怎么怪异。
即墨渊扫了一眼,强憋着笑,轻轻弹了秦朝云额头一下:“你这小丫头,我可不想穿这种。”
“那你不能怪我啊,都是天衣门,送礼都不会送。都是这种颜色啊,咦,有一件翠绿色,要不?”
“不要!”即墨渊一头黑线的尴尬,却偏偏一转头就能变得一本正经,跟秦朝云讨论起来: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那一套光着身子修炼得理论,又是从哪里看来的?大陆上可没有相关典籍。”
“典籍这东西,记载的未必齐全,再说世事变迁,总有些典籍会遗矢,甚至还有些是错误的。这事儿你不该跟我说呀,你去找费学究,他就能告诉你,辩证地研究科学,才是正确的态度。”
“得得得,说不过你。”即墨渊其实也不太喜欢研究这些东西,头大的很,偏偏每年例会,那些学者代表,都能拿出一箩筐的道理来说。
嗯,秦朝云耐性好、文化好,以后定能胜任阁主之位。真是个好徒弟苗子!
即墨渊正思索着,突然死死地盯着安墨影的胸口。
他就披了件粉色的天蚕丝披肩睡袍,也就是粗粗地大部分地方遮一下,没人给他系带子的情况下,胸口一片都是露在外面的。
就算同是男子,即墨渊这么不眨眼地盯着人家胸口看,似乎也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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