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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渊的语气,稍显客气,当然也就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声冕下就防止了封文君继续开玩笑。
灵王被人尊称一声冕下,那是外人对灵王的敬畏。其实在学院里,同学之间很少这么称呼,若是遇到不熟的人,也会如此尊称。
因为生疏,所以才会如此称呼。
封文君也收起了笑容,作出灵王冕下应有的姿态,反问道:“我是该称呼您一声尊上,还是圣人?”
灵王和灵皇统称一声冕下,灵皇之上,还有灵尊、灵圣,分别以尊上、圣人为敬称。
“叫我即墨先生就好,我更习惯这个称呼。”即墨渊并没有正面回答冯文君的问题。
封文君不服输地接着问:“那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向即墨先生讨教两招?”
“随时都可以,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就什么时候来找我。”即墨渊的嘴角,依然挂着一抹很淡的笑意。
明明美到极致,却又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疏离、客气,却不会让人生厌。
封文君鼓了几次勇气,终于还是大方地承认:
“谢谢,我现在还没做好准备。以后,我一定会找您,到时候,还请即墨先生不要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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