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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是半月一讲,有时是数月一讲。
但自打天启皇帝即位後,东林讲学的频率愈发快了起来,最近这几天,天天在讲,Ga0的周围百姓是苦不堪言。
现在活着都费劲,谁特麽想听你这些。
老子现在就想好好做点小生意或者出门务农,你们喷的挺邪乎,我咋没看出有啥不一样呢?
听说皇上还把淮北灾区三年免赋了,你们喷的这个皇上,和我们知道的是一个人吗?
这次正站在上边唾沫横飞的那个,正是都察院御史冯三元。
“当今圣上被阉人蒙蔽,不理朝政,倒是对打猎这种事情有独锺,从古到今,哪个明君圣主有这般所为?”
“那魏阉藉着秉笔批红,不知害了多少有识之士!”
冯三元说着,喝了口水,继续道:“前几日,本官给皇上呈了一份奏疏,弹劾熊廷弼八件无谋略之事,到现在却有如石沉大海,一无踪迹。”
“像是熊廷弼这等无能之人,亦都是捧了魏阉的臭脚,才会被皇上所重用,反而袁应泰这样的文武全才被召还京师,任了个无甚职权的礼部侍郎。”
“你们都看着吧,辽东迟早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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