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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出事了,魏忠贤却并未站出来多说一句。
......
一晃眼,又半个月过去了,时间来到了天启元年五月。
这半个月朝廷上仍旧没怎麽消停,只不过这次找事的不是东林党,却是所谓的“阉党”了。
魏忠贤抓了御史江秉谦没几日,一份拟好的供词被送到了朱由校的御前。
在这份供词中,江秉谦对关於结党、贪W的罪行供认不讳,承认了他是高攀龙门生。
供词出来了,江秉谦却如石沉大海一般,自从进了东厂大牢就再没传出什麽风浪。
消息瞒得住,有些东西却瞒不住。
没过多久,不知怎的,朝野之中便有了不少关於江秉谦的传闻。
有说他已凶多吉少,被魏忠贤拷Si在东厂大牢,屈打成招的,也有说他是受不了刑罚,重伤不治而Si的。
一个御史的Si,并没能在大明的朝廷上掀起什麽风浪,因为当时的皇帝又迷上了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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