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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替她治好了伤口,可她渐渐明白,这些鳞片也出自他的手笔,他只会毫不避讳地承认,是我做的,不解释一句。她不像往日那般不起眼,真正远离了那些人。他也离开了,她感到无b寂寞。没有人揍她,她却再次吃坏东西拉肚子,肠子连着胃从敞开的泄殖腔里掉下,然后是更多的器官。几乎只剩表面的鳞片。想起他的叮嘱,虽然鳞片不容易受伤,但若再被划破,就再无别的办法,她一直好好地保护着它们。
可是我好饿,饿得不行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你给我啊。她大哭着向他喊道。失去的越多,她的胃口就越大,器官随各种古怪的食物被冲走。你不能再吃了,可他不得不节制她,不止堵住上面的嘴,也堵住下面的。她大约骂了他,也哭了。他一直在哄她,拿纸巾替她擦眼泪鼻涕,用拙劣的笑话逗她。一点也不好笑,可她还是笑了,然后在笑里,反因他的好意哭得更凶,你好像还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满屋都是幽霭的香气,她快被昏沉的热意蒸熟,像曝晒于沙漠之中。发烧了吗?口鼻间呼出的气息扑得她更热,他正将她顶在屏风的折角C弄,双手捆在头顶,吊在屏风上缘。衣服只是扯开,仍挂在身上,就像包装只拆了一半。堆叠的布料捂得她流汗不止,淋漓的汗水混着泪水滑下眼角,浸Sh的头发水草般地漂浮空中。多余的知觉尽被削去,她也像水草无依无凭地飘荡着,因侵入下T的异物频频惊颤。他总是毫不留情地顶到深处,不时停下,重新分开她的双腿,有时将她的腿抬起,抱在臂弯。他吻上她,一边托起两瓣还在发烫的T,将她抱离地面,摇摇晃晃,起起落落,神经又裂出新的分叉,像绳子被从中截断,线脚不断散出,越cH0U越长。
多久了?这样想多久了?
我不知道。
说实话。
你还不知道吗?是青春期的妄想啊,喜欢你,觊觎你的身T,想要你,想要你C我,想让你把我当成自己的东西,不是别人寄在你这,早晚要还的。你总是较真,什么玩笑都当真,什么都要弄清楚,我也不知道啊。不za就会Si,我还想留在你身边。做到……你Si为止。
做到我Si?也要你受得住吧,小丫头片子。
她在他的颈侧留下一圈渗血的牙印,绚烂的几重灯光将他的皮肤照得格外白皙,几至半透,底下淡青紫的血管从印圈里穿过,像套住一只编织环,隐约的红晕遍布各处。满屋的纸花霎时都开了,各自在不同的sE层流动,流在地上便成一片焰光,如海般蔓延。这场梦里最初相遇之时,她也这样咬了他,在那片一无所有的海上,没有影子,无星无月。
她对他说,我被海边的人送来这里,供你享用。
他忽然从背后出现,猝不及防将她制倒,握起她的手臂,用牙咬下一大片r0U,直见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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