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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说母亲要谈成绩，那是骗我吗？」她收起惯常的温和，声线却仍克制。

        「我说的是真的担心，只是——时机刚好错了。」程蓝笑着，笑意太亮，几乎晃眼。她偏身，像不经意地在姜沅侧脸落下一下很轻、很快的吻——清清的、礼节似的。

        人cHa0一阵倒x1，气氛像被cH0U走一角。

        「在我面前，你这样，很奇怪。」程渝说。

        「姊姊也在门口跟她——」程蓝顿住，耸肩，「我们都是朋友嘛。」

        姜沅站到两人中间，轻声：「先别吵。要不先送我回去？天快黑了。」

        这句话像把拉得过紧的弦稍微放松。三人结伴往车站去。途中，程渝忽然扣住姜沅手腕，侧过身，低低在她耳畔说：「我也是你的朋友。」语尾像叹，又像在确认一条谁也说不准的边界。

        五、清晨的到访

        隔天，光从窗帘缝里渗进来，客厅已有人声。母亲端粥，程蓝坐在餐桌边，JiNg神过分好。

        「早安，学姐。今天的睡相很可Ai。」她向姜沅眨眼。

        姜沅忙把睡衣扣子扣好，坐下。程蓝伸手轻理她翘起的一撮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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