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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里最为显眼清晰的是她眉心的一颗痣。

        如今，就连那颗痣所在的位置也是不偏不倚地长在面前女人的同一个位置。

        束维一直在端详着她的长相。

        莉莉斯则是微笑着，让他看个够。她的破旧系统没有别的本事，外表拟态这一事实在是过分厉害。

        光凭借外表，他们是找不出藏在账号底下的人类。

        莉莉斯不知道这个系统是不是来自更高等的文明，不过真的是超乎了科技限制的范围以内。

        他看得认真，她也不客气地回望。

        失去了面具的他们，可谓是坦诚以待。

        莉莉斯：“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已经爱上我了？”

        束维顿时咳嗽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不要做白日梦，也不要妄想一些不存在的事情。”他试图令自己看起来足够厌恶莉莉斯。

        莉莉斯：“为什么不能梦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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