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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澜怕了,咽咽口水,狗刨一样的姿势站起来了,带点恳求的口吻说:“别。”
闻砚书回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嗯?”
沈郁澜果然是天生的戏精,精明表情一秒钟转换为醉态,身体晃悠两下,松垮相倚靠货架,拍拍通红的脸蛋,“你别急着走,我还有事没跟你说呢。”
要说什么事不知道,反正当务之急得先把人留下来,绝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张张嘴就把状告了。
闻砚书捂着开得很低的领口,身子完全转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谢香衣的脸,视线下移到那条一半在椅子一半拖到地的薄毯,眼睛长刺般盯在那里不动了。
沈郁澜向前两步,“你看什么呢?”
还在呼呼吹风的风扇直吹闻砚书露在外面的胳膊,她以一种非常柔弱的姿势抱起双臂,肩膀跟着缩起来,看着沈郁澜皱起眉。
闻砚书想管沈郁澜要什么,已经明着来了。
沈郁澜一定是真喝多了,脑袋扣个沉沉的铁锅,不会转了,不然怎么可能一根筋地把风扇脑袋转向一边,嘿嘿一笑,“刚是不是冷了啊,现在不冷了吧。”
怎会如此不解风情,给人拿条毯子都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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