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事已至此,只能瞎编一顿。
闻砚书淡定道:“郁澜,帮我捡起来。”
沈郁澜咽咽口水,硬着头皮把印着英文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用来做那种事的盒子捡起来,双手捏着盒子,身子左晃右晃,尴尬得没边了。
闻砚书向来只和沈郁澜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表情才会丰富起来,外人在场,她通常只有一种表情,疏离礼貌。
甩甩头发,刻意把遮挡的吻痕全部露出来,肢体每个动作都带着惬意的飒,没有因为那几个人咂咂嘴的不理解,交头接耳一些难听的话而不自然。
别人的眼光,不能把她怎样。
风情摇摆出自信,无论那些眼神有多肮脏,她都好有教养,礼貌含笑,“避孕套,我的。”
那几个人相互递递话,听懂了。
凑近到一块,时不时看她一眼,人还在跟前呢,就迫不及待地说起小话了,那嘴脸,感觉只要出了屋,这事儿就能传到起不来炕的老太太热炕头了。
真以为叶琼是吃素的,听着他们这么说闻砚书,哪管什么面子不面子,暴脾气忍不了一点,站起来就把人往外面撵,“没见过这么没素质的,就这,还想惦记我家枣儿,走走走,给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