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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变幻色彩的灯光切割不断她们对视的眼,沈郁澜那表情就像讨夸奖的小孩——闻阿姨,我把你教的动作都学会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闻砚书仿佛是在回应她亲手调教的小孩,欣慰地点头,不外放情绪,保持微笑,越来越苦涩的微笑。
闻砚书颓废地往后靠,摸起来墨镜重新戴上,仰头喝光杯里的酒,想笑,忽然嘴角克制不住地往下撇,几乎是下秒,头深深埋进撑着扶手的臂弯,她剧烈咳嗽起来,薄背颤抖不止。
更多的人涌进舞池,沈郁澜她们早就被挤进人群,没有人注意到卡座角落一瞬间情绪崩溃的女人。
等沈郁澜和阮思棠一人手里提着一瓶不知从哪顺来的酒回来,闻砚书已经优雅地端坐在那里,拧开口红补妆了。
“玩得开心吗?”闻砚书笑问。
“当然开心啦。”
沈郁澜和阮思棠一起坐下,可能是刚才鬼混得尽兴了,现在两人搂搂抱抱得那叫一个难舍难分,拿着酒瓶子互相喂对方喝酒。
其她朋友也都找好看对眼的伴儿,早就没影了。
现在卡座只剩她们三个人。
闻砚书捏着那管口红,呆呆地看着沈郁澜留给她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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