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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高鹤点了点头,问道:“庆儿,这些日子你与何人动过武?可知他姓谁名谁?出身何处?位於何地?”
司徒庆摇了摇头,道:“师父,近段时日,弟子并没有和人动武。”
此话一出,鹿高鹤大奇。
司徒庆的病症明显是被人以暗劲所伤,没有与人动过武,这伤哪来的?天上掉下来的?
鹿高鹤知道这等关头,司徒庆肯定不会撒谎,又问道:“你仔细想象,就算没有何人动武,可与人发生过争执?”
“弟子自师父派出去做事,一直守着本分,基本没有和外人红过脸,弟子实在是想不起来。”
司徒庆努力回想一番,结果一无所获。
“这就奇了,你即没有结仇,如何会被暗劲所伤?难道是哪个凶恶之辈故意为之?”
鹿高鹤脸sE不是很好,这被伤了,连凶手都不知道,岂不是奇耻大辱?
这个时候不光鹿高鹤脸sE难看,屋内一些长辈亦是如此,这人被打伤了,连个报仇的对象都没有,这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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