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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文会展现场混合着纸张与咖啡香气，步调缓慢的爵士乐在空中轻轻流淌。

        岳咏珊的眼神虚浮，机械式地叠好三折页型录与赠品笔记本，一份、一份地递到在摊位前驻足的人手中。

        指尖触碰到桌面粗糙的亚麻桌巾，她下意识低头看向那个空位，身旁的同事察觉到她的停顿，手肘碰了碰她的手臂，「咏珊姐，笔记本没了，你补一下。」

        岳咏珊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喔……好。」她蹲下身，盲目地在桌面底下的纸箱中翻找。

        「不是在那里……」那位同事翻了个白眼，踱步走到摊位背板後，拿出一叠笔记本，不耐烦地呢喃了句：「不舒服就在家休息，来g嘛……」

        「你小声点！」另一位同事紧张地低声制止。

        那位同事却发出一声冷笑，说得更大声：「怕什麽？本来就是，她就是不行了才被派来。能力在线的编辑，怎麽会跟我们这种小助理混在这种地方？」

        「妈妈乖乖在家带小孩就好了，跑出来g嘛，添乱。」

        岳咏珊深x1一口气，勉强撑起微笑，重新叠好宣传品，再次递到参与者手中。

        爵士乐散去，展场只剩下冰冷的白光和刺耳的撕胶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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