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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与理想冲突,让你自曝自弃,你安慰自己年少需及时行乐,理想不过是弱者对未来的可怜期盼,而自己早已站在大部分常人成功的终点,又何须再去努力?”
“于是鲜衣喧嚣,怒马逐乐,放纵成了你的常态,沉湎让你忘记痛苦,让你年不过双十,子女便已夭折过五,还有一个儿子在外孤苦伶仃。”
“什么?”贺老反应极快,瞬时站了起来,瞪大眼睛道:“子女夭折,还有个儿子?”
贺经臣也是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我儿子还没结婚呢!”
陈相世不理二人,只是盯着贺云,语气一顿,一字一顿道:“孤儿寡母在外受人欺辱,三餐不饱,寝宿难安。你这个做丈夫的,做父亲的,真能安心在这里享富贵吗?”
贺云脸色惨白,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死死盯着陈相世,道:“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可不可能,你应该比我清楚。”
陈相世话语一停,悠然端起茶杯,轻饮一口,感慨道:“所以我说你这人啊,运气确实是不太好。”
“陈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贺老急急追问。
贺经臣勃然大怒,拽住贺云的衣领子,吼道:“你个小畜生给我把话说清楚!你这几年在外面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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