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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元卓攥紧了拳头,那仵作跟了他多年,又岂会不知人家的本事?究竟是被杀和自杀,明眼人都能分出来,他们竟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颠倒黑白,简直猖狂至极!欺人太甚!
闵元卓正欲理论,却被霍景睿伸手一拦,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闵元卓一脸菜色的看着霍景睿,然后又悲悯地看向躺在地上仍在粗喘大气的仵作。
那个亲卫是故意不让仵作死得痛快,这般割破脖颈放血,是会让人体会到无法呼吸的苦痛,直到因失血过多而死……这一过程实在令人无法想象。
闵元卓气得发抖。那仵作只是一个普通百姓啊,虽是贱籍,却仍然积极向上,为何……他们为何这般猖狂?说杀就杀了!
亲卫在裴和裕的示意下继续道:“闵大人,说正事,这死者明显就是自杀,与先前的那个老太太一样,为了诬告官员,不惜以性命相赌,还望闵大人可不要断错了案。”
众人面面相觑,这也太目中无人了,当着京兆尹和御史的面竟敢这般说。是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吗?
只是一个亲卫啊,一个亲卫就敢这么猖狂!
亲卫一笑,“闵大人,那现在可以把血书呈上来了吧?”
闵元卓攥紧手里的血书,怒瞪着他,“这血书,本官自会呈给圣上。”
‘砰’的一声,众人打了个激灵,一看,是裴和裕直接摔碎了旁人递来的瓷盏,他显然是没什么耐心了,几步上前就直接抓住闵元卓的衣领,将他提到离至地面,“闵元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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