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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也不是说非要娶鹿竹当正妻,又不是不知轻重,鹿竹的身份注定是做不了嫡妻,连做外室也都是个问题,要想迎鹿竹进门,还真不是件容易事。
首先他爹就不可能同意他迎娶一个贱籍女子。
但,其实他也不着急,只要好好说,凭着他娘那么宠他的性子,必定最后也是会松口让他娶鹿竹做妾,总之外室身份是太委屈了她。
金小八道:“谁还不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以鹿竹姑娘的才情相貌,做个妾才不算委屈了。”
季言之喝了口茶,暗自摇了摇头,然后放下茶盏道:“且不说妾不妾的事,鹿竹姑娘一看就是个有想法的女子,人家何以见得要跟着你?又凭什么跟着你?”
金小八声音一下拔高:“我可是大理寺卿的儿子!”
季言之笑了笑,语气虽然温和,却一针见血,“你也只不过是个大理寺卿的儿子。”
毫无一官半职,将来他爹如果不再是大理寺卿,又该如何?即便他娘亲是侯府出来的姑娘,但,那又如何?
有些话不用说得透彻,稍微一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金小八的气焰肉眼可见的消了下去。
段序看看气定神闲的季言之,又看看萎靡的金小八,想要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好看向自己身旁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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