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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胜雪沉着地回答:“他的大伯在二十年前救过我们全家,至于具体渊源我不清楚,的确也不明白那样背信弃义的小人,怎么会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但既然我爹说要报恩,那我也只能尊崇我爹老人家的意愿。”
楚肆不明白,“既然他是你家的恩人,为何你从来不帮他?”
葛胜雪打开折扇,低声笑了下,“怎么没帮过,但他不让昂。”
回忆如潮,葛胜雪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傅景山时的样子。
那时正是夏季,又正当梅雨季节,细雨如烟,从傅景山的身份暴露的第一天起,丁致那伙人便以欺辱傅景山为乐,在天降暴雨之际,直接将他推进雨中,而丁致那伙人便站在屋檐下对他指指点点。
然,这一切的侮辱在傅景山面前仿若都是小儿科,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雨下,任由风吹雨打,不皱一次眉,也不抱怨,也不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丁致那伙人觉着无趣离开,他才动动身子,抬步离去。
葛胜雪找上他后,第一句就说的是,“我可以帮你。”
屋外雨越下越大,白日骤变阴郁,如他一样,一点光亮也没有,他看着窗外,十分冷漠地道:“滚,不需要。”
葛胜雪虽然记得要报恩,但是,也不会热脸贴着冷屁股。
楚肆道:“既然你都没怎么管过,又让我去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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