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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楚阳撇开眼睛，“没进去，估计是担心被司祈看出来吧。”

        楚肆心中一凛。果然是跟着司祈。

        应楚阳见她脸色不好，又低声问道：“你知道那跟着的暗卫是谁吗？”

        楚肆犹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想，应该是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应楚阳惊奇道：“那不是他义父吗？”

        是啊，那不是他义父吗？

        京师里人人称赞的父子之情，其实压根就不是表面上看得那么和谐。既然如此防着司祈，户部尚书当初又为什么要收他为义子？

        “这点，我也没有想明白。”楚肆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事关重大，她没做解释。

        “不过，比起这些。”楚肆又道：“藏书楼的阁楼反倒让我更在意些。你晚上趁着夜深人静，稍稍打探一番吧。”

        “好。”应楚阳没有犹疑地直接答应。

        二人刚回到房舍，迎面就撞上段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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