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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肆!这是一千两的事吗?你是不是活腻了?你为什么提前动身来楚州?你和那冯同阳又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昨夜有多危险啊?”
楚肆难得收敛,耐心解释:“没活腻,只是我一人动身行事要方便些。冯同阳是我故意接近,我知道他想做团练使,于是便使了点小伎俩,告诉他我可以对付张乌。昨夜是挺危险,但不是有你在吗?”
应楚阳冷了她一眼,“那全是因为我到的及时,要不是那日在算命摊子前碰见你,我看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肆:“我都一路给你留了记号了,你那么聪明,定然是明白的。”
应楚阳脸色稍微缓了一些,又问道:“那冯同阳又何故给你银子?”
“……你还真不禁夸。”楚肆拿了桌上的两个核桃,单手攥着用力一捏,吹了吹粉末,道:“世上最稳固的关系是利益关系。”
应楚阳白了她一眼,“我看不然吧,昨日要不是我,那冯同阳显然也不想放过你。”
楚肆叹了口气,把挑拣出来的核桃递给他,“那没招啊,谁让这最脆弱的关系,还是利益关系呢。以利相交,利尽则散。”
张乌一事也算是告了一段落,应楚阳虽然始终板着一张脸,但显然比先前要松软许多,不过这一松软,他便忍不住要唠叨起来。
“日后行事,不打招呼说一声就是不对,你突然离家都不知道楚叔有多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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