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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呢,是家中有事吗?”
“没事没事,只是近日贫道打算换个地方。”
不远处的酒馆二楼,楚肆坐在一处靠窗位置,看着道长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
日夜更替几日,张乌看着桌上来自京师的信封,内心对前些天的事还在耿耿于怀。
杨云之死在明面上已经有了结果,上面倒是没有过多苛责,只不过是罚俸半年而已。
反正他的银子来源也不从俸禄里来。
张乌盯着澄泥砚看了许久,这块澄泥砚还是先前别人托他办事才得的一块上好砚台。
他原只是个武散官,没有实权,自然没人会巴结他,别说送这块澄泥砚台了,估计多给他一文钱,别人都嫌没用处。
拥有实权便是拥有一切,因此对于八年前的事,只要有稍稍冒出头的芽,他也要连根拔断丢去焚烧炉里彻底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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