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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八年纪。”

        二八……倒是和那孩子年龄一样。

        张乌抿抿嘴，继续问：“你哪里人？家中是做什么营生的？”

        “回大人话，学生是建淮人，做书坊营生。”

        张乌上下打量着她，原来只是个地位低下的商贾之子。他向来不喜商贾，语气也变得不善：“你来楚州作甚？”

        楚肆能感受到他的厌恶，不过也不在意，“学生原是准备去崇文书院上学，不过报道时间尚早，就留在楚州准备多玩几日。”

        闻言，张乌眉尾一扬，不免多看了她几眼。

        崇文书院自前朝建成，如今也有两百多年的历史，是除国子学外的第二大书院。

        这人能进崇文书院，倒是有两把刷子。

        张乌开门见山道：“昨日你是否去了文曲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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