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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边笑，一边把手机转向蔚然。

        画面是那晚会场外的模糊侧拍——斜肩白金sE礼服的她、身旁的男人微低头，手落在她背後，背景是一片暖sE的光影与侧影交叠。

        胡幼琳语气促狭，眼神却闪着懂得拿捏的光：「这画面……不用记者下标了吧，自己就会说故事。」

        语气轻，像是玩笑，但话停得刚刚好。

        林蔚然抬手挡了下画面，唇角一弯，笑得不深却很真：「别闹了……」

        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像在笑自己没办法阻止。

        然後凑近一点，低声补了一句：「那是——机密版的策略联盟，你别外传。」

        胡幼琳假装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眼里的笑却没收住：「明白。当然是合作——谁敢多想？」

        那句「谁敢多想」说得刚刚好，没有怀疑，也不过度认同，

        像是一种知情人的默契，又像一层给彼此保留空间的缓冲。

        说破了就俗，点到为止，才是她们这种关系里最刚好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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