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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迟疑不绝。
他心里自然是想要狠狠的教训下敢跟大唐叫板的党项和吐谷浑的,可房玄龄说的也没错,此时根本没有准备,如何打一场灭国之战?
贞观以来,赌国运之战已经赌了几次了,虽然都赢了,可也赢的侥幸。
久赌必输。
大唐现在输不起。
本就雪上加霜,若是再输了,可就要一朝回到武德时了。
李世民紧握着拳头,不停的在心里克制着自己,不能打不能打,现在还不是时候,暂且忍一忍。
“罢武士彟利州刺史,召回长安,检校东宫左庶子。”
左庶子是东宫左春坊长官之一,相当于朝廷的门下省侍中之职,掌侍从赞相、驳正启奏,这算是东宫要职之一,但也只是正四品职。武士彟毕竟曾经是开国功臣,获得过太原元从功臣名号的,武德朝的顶级重臣,当过尚书、大都督府长史等要职,现在从刺史调长安做左庶子,还是检校,明显就是问罪贬官。
皇帝给带兵增援松州,却半路耽误在文州,又兵败于党项,把文州失陷于贼手的武士彟如此处置,明显还是倾向于房玄龄的休战。
“陛下,左庶子乃是东宫要职,臣以为武士彟不适合此职。”房玄龄却还不肯,要追究武士彟的战败之责,甚至要追究他不候朝廷命令就私自出兵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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