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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什么时候国家社稷,皇权威严,得靠臣子的不取,而不是不能,我觉得江山已经危矣!”
他忧心忡忡。
“而且就算我内心也是相信秦太师的,但是你们想想曹操、想想司马懿,他们至死都不曾谋逆,但他们的后人呢?”
“就如上次宫变,秦太师远在吕宋,但秦俊振臂一呼,不就应者云集,北门屯营那么多支禁卫兵马,再加上宫中那么多侍卫,但最后真正阻挡他们的有多少?”
言下之意。
就算秦琅不想篡位谋逆,但秦党如今已经如此势大,谁能保证那些人不想也立个拥立从龙之功?谁能保证这些人不想当新朝的元勋?
或者说,谁能保证秦俊这样的年轻少壮的秦家三代,不会想更多呢?
朝廷又怎么能寄希望说秦琅会很忠心,他或他的儿子不会伸手去摘那唾手可及的果实呢?
朝廷应当避免任何这种可能性,应当让秦琅永远没机会触碰,而不是寄希望他的忠诚。
“说不定,早就已经有些奸佞小人,暗里对太师劝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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