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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今魏元忠不仅是堂下行走,甚至还好几次得皇帝召见,是个经常能见到皇帝的白衣。
“魏兄这话何意?”
魏元忠端着茶杯,“其实我平生最佩服之人便是秦太师了,其次便是新晋封的胡国公王枢密了。不过我辈为国家优养的国子监太学生,更当为朝廷社稷考虑。你们想想看,如今的秦太师,比之武德朝的裴寂、贞观初的房杜,以及开元初的长孙无忌,只怕是权势更盛,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甚至相比起那几位,秦太师可还有一个吕宋啊,如今天子可是下诏,吕宋直接升格为王国了,吕宋连税都改包税了,甚至转运司还给了吕宋私铸权等,吕宋现在,难道不已经是个事实上的独立王国了吗?”
“你们再看看这次吕宋联盟南洋,出兵骠越,这等实力,这等行事,是不是早已经僭越?”
“再看看如今朝中,秦太师主持朝政,朝中大小事务,圣人都交由太师处置,而中枢虽分东西两府,又有翰林院、御史台、转运司等,但你们细看,中枢诸府院里的诸公,是不是都是秦太师的人?不是他的学生便是他的姻亲、故旧,秦党一家独大矣!”
曾几何时,朝中有人提过秦党,但这词早多年没人提起了。
现在魏元忠提起来了。
“长孙无忌当初主持朝政时,毕竟还有山东人可掣肘,如今呢?”
这番话说的众人都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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