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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公莫非也想建茶庄种茶叶?”
裴寂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没有这制茶的技术,真要说也附庸风雅跟着种茶叶,那不也只能是给三郎你供青茶而已嘛,除非三郎你愿意传授点炒茶技术。”
“裴公说笑了,河东裴氏家大业大,岂看的上这么点小买卖?”
裴矩叹了声气,“树大招风啊,之前我也劝过玄真几次,可他就是不听,如今玄真这一枝被连根拔起,河东闻喜裴氏也是元气大伤。”
“行俭那孩子课业不错,也许他是将来我裴氏未来的希望。”
裴行俭也是河东裴氏的,只不过比不得裴矩裴寂这几支的兴盛,裴仁基父子死后,裴行俭也是孤苦。
可当年裴寂也不是这样努力崛起的,裴寂少时,也是因为父亲早死,而家道中落过。
“三郎,因为行俭这个孩子,我们也算有点渊源了。”裴矩也终于不再藏着掖着,“我八十了,陛下让我做太子詹事,也不过是让我来替年轻人把把关,也许三五年也许一两年,我不死也会退,到时这东宫还是要交由你这年轻有为的秦三郎手里的。”
裴矩今天请秦琅来喝茶,其实就是要表明一个态度。
他虽然上任东宫太子詹事了,但今后东宫里还是秦琅这个太子少师说了算,他呢会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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