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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广州天高地远的,安心的收钱不好吗,干满几年也够了。
“既然韦公非要走,那我也不能强留,韦公一路保重,路上自己小心。”
韦保峦也没多客套,说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平时只知贪污受贿,游山玩水,半点政绩也没有,一遇事情跑的比兔子还快,这种人秦琅深为不耻,所以明知他可能会有危险,也懒得给他派护卫。
“真不派兵护送?”
“广州现在人手紧张,他非要走,我已经提醒过他了?哪还有人派给他?”
“可万一他出事了呢,毕竟现在这鹰巢的报复很猖狂。万一他半路被劫或被杀,咱们也不好交待吧。”
韦保峦毕竟是京兆韦氏子?还是韦贵妃的叔父?身上还顶着个滑国公爵位?韦家一门,虽不如扶风窦氏一门九国公,可也是一门三国公的?郡公县公侯爵也是一堆?堂堂关陇六姓之一。
这样的人物,出了点差错,肯定不好交待。
结果秦琅却只是冷哼一声?“韦保峦已经卸任观察使职?我挽留他暂留广州?他自己非要走?就怪不得我了。真要出事了?韦贵妃或韦家都找不到我头上。”
事实上?秦琅心里还盼着这姓韦的出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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