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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模棱两可的问题让南月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至今不敢问夜承影，究竟她是真的Ai楚韵清还是只是一时之气。

        前者会让她伤心，后者会让她愧疚。

        不管是哪个答案，对她来说都不是好事。

        南月不敢胡乱猜测，最后选择了沉默。

        夜承影嗤笑一声，暂且放过她，提笔开始回信。

        见夜承影不再为难她，南月内心松了一口气，认真翻开面前的任务册，打算在夜承影回信之时打发时间。

        前后翻了几页，她突然好奇问道：“师姐，最近都是你指派人手去执行任务吗？”

        除了重要的任务是掌门亲自指派的以外，除非有师姐妹自己提出要求，否则基本都是由负责安排人员的康师姐指派。每个指派人员的师姐妹都需要在任务册上签名，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也可追究缘由。

        任务册上几乎全是康师姐的签名，偶尔有几个不同的名字。然而最近几页的指派人员位置上，全是夜承影的名字。

        “嗯，学习当掌门的其中一项也是要了解如何安排人手。”夜承影漫不经心地回答，注意力都放在回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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