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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悦眼见南月把揪得发白的手指藏在背后,眼睛瞄都不瞄自己一眼,只顾着眼前的师姐,那乖巧的模样让她心里不禁大翻白眼;在自己面前就是张牙舞爪的野猫,在师姐面前就是一只蹭着脚的小猫。
忌讳剑身的锋利,詹悦只得对着夜承影赔笑出声:“你看,我就说她h昏就会回来了。”
夜承影睫毛一颤,放下茶杯,侧头问向南月:“为什么出门都不说一声,夫人很是担心你。”
“我…我已跟康师姐报备过。”
南月不知道夜承影是不是生气自己不辞而别,心里一阵忐忑。
见夜承影沉默,南月也不敢说话。
詹悦看了两人一眼,捏起手指想要挪开剑尖,但随即被夜承影瞪了一眼以示警告,气得詹悦直接翻白眼给她看,拿过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茶喝。
反正被剑割喉b掐到窒息好一点,她Ai怎样就怎样。
见詹悦被剑架着还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夜承影心中也不禁来气,语气不善地质问道:“既然你和师妹认定了彼此,为何还要沾花捻草?”
这话一出,南月和詹悦下意识地对看一眼。
前者疑惑,后者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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