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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护他下半身的幸福,季秋声线低迷,伴随着浓浓的哭腔祈求,“呜呜…陆裴景……停下来…不要了…我真的会受不住的…呜呜啊啊啊……求求你了……”
陆裴景神情一冷,“你该叫我什么?”
季秋瑟缩了一下,嗫嚅道,“老…老公……”
昨夜,季秋已经记不清陆裴景硬逼着他喊多少次老公,他不愿意,被硬生生操哭,哭得稀里哗啦的喊“老公”。
陆裴景被一声声老公叫爽,愈发变本加厉,仿佛憋着一股气,变着刁钻的话问,攥着纤弱的手臂逼季秋回答,
“是我的鸡巴粗还是我老子的粗?”
“小妈,谁操得更深啊?”
“秋秋老婆,谁的鸡巴更没用,无法满足小逼?”
……
若季秋面露犹豫,或者不愿回答,陆裴景就会握着肉屌一次次研磨软烂的肠壁,力道渐重,肥厚的大龟头恶质地碾压媚肉,钻到骨头缝里的痒意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直到季秋受不住,崩溃大喊陆裴景的名字,陆裴景才会放过他,随后一顶,以强劲的频率狂操小屄。
一夜的荒淫无度足以叫人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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