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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雀眼里的光一下子灭了。他眨了眨眼，那光便涌出眼眶，落到了尘埃。

        兰邺无言地轻拭着乔雀的眼泪。他一边擦乔雀一边哭，他都有些赶不及那眼泪落下的速度了。

        直到整张帕子都要湿了，乔雀才渐渐收住了泪。他瞧着兰邺手里被泪湿的手帕，后知后觉地羞赧起来。

        兰邺故意当着他的面慢悠悠地折好了手帕，才道:“舍得收了神通了？”

        乔雀刚被浸润过的眼睛正是水亮，不过先前的光倒是好像真碎了，还随着那泪一起流尽了，半点踪影也没有了。

        “好了就快起来吧。”兰邺抵了抵又暗暗酸起来的后腰。

        乔雀慌忙松开了手，讷讷道:“对不起啊老师，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我不是要你担心……”

        “你等了多久？”兰邺站了起来，把手伸给乔雀，把他也拉起来了。

        “我……”乔雀站了起来，心虚地不敢看他，“也没有多久……”

        兰邺顿了顿，没说话，更没多看他一眼，松开手就往车门去，径直开了门。

        “老师……”乔雀不知所措，又小心而讨好地想要勾住兰邺的手，被兰邺一把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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