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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双性就是那种需要被管教的雌畜嘛。有的双性在人类社会待得太久有时候会忘记自己的本性,还以为自己真的是人呢,我们调教所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它们认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你说的那只双性我有印象,这事当初闹得很大呢,也算我们调教所名奴了,居然能隐藏这么久都没被发现。我曾经还在峰会上还见过它一面,那时没有及时发现这条骚狗真是作为调教所一员的失职啊,我记得那时他好像还是…啊,江总您是他弟弟?抱歉抱歉。真是可惜,您那时应该早点把他的情况告诉我们的,x集团如果早早就交到了您手上,说不定还能再早上市个几年。不过完全不用担心,您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百依百顺的亲哥性玩具了,这点要相信调教所,妻奴的喉穴操起来可是非常爽的哦。”
江沿回来后他本来想问问他在调教所的生活,却没想到他被改造的这么彻底,一时没有问出口,时间拖得越长,反而越问不出来了。他知道只要他问江沿就一定会说的,但是他不敢,哪怕江沿现在能心如止水地说出来他遭遇过什么,他也无法做到平静地去听。
江钰用吹风机吹起江沿的头发,江沿有些局促地坐着,极少数这样的情况下是他坐着,夫主站着。他只能四处看看转移注意力,不然总想下跪。
江沿用头发帮他手交过,侧着头把头发散下来,跪在地上用手包着头发给他撸管,感觉只能说很独特,当然没有操他的穴爽,江沿等他射在自己脸上后非常欣喜地跪在地上谢夫主赏赐,江钰经常觉得他谢恩的理由都千奇百怪的,或者说,他不管做什么江沿都能找到感谢之处。
我把哥哥养得一点也不好。脸上都没肉了。江钰心中默默地想。回头研究一下妻奴的营养膏配比吧。
江钰在大学选修了相关课程,拿到了非常不错的成绩,本来现在的营养膏是由调教所那边定制的,没想到他还是越来越瘦,看来凡事还是得靠自己。
睡前江钰靠着床头看书,江沿躺在他旁边,每当江钰严厉地教训过江沿后,就会用他在受罚时表现得很好为理由,让他和自己躺在一起。
床头的灯发暖发黄,温和又明亮的映着江钰半边的脸,似乎为他披了一层柔软的绒,轮廓优越的线条似乎一笔呵成,边缘却有些模糊,凌厉的棱角虚化下来,垂着刘海,有种异样的年轻,仿佛十几岁的少年。黑暗的环境中,静静流淌的灯和月的光交融在一起。江沿蜷在被子里,痴痴地看着他。
江钰伸出一只手盖住他的眼睛:哥哥睡不着吗?是不是我灯开得太亮了。
一瞬间有种错觉,好像他们本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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