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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都下榻的时候,我翻着他的资料。母亲是彝族人,父亲是二十多年前援藏的解放军战士,驻地就在川藏交界的山上,在组织的介绍之下和母亲成婚并且常驻......
地震、滑坡,父亲的分队进山执行任务,然后就再也没回来。母亲是个柔弱的本地姑娘,每天以泪洗面,不知道自己怀了第二个孩子,为了养活两个人出山进城打工,因为疲劳在厂子里上工的时候出了意外,身T虚弱加上流产,Si在了城里的小医院。
他父亲那边联系不上亲人,是母亲这边的亲戚,看在他有一半彝族血脉的情分上,把他又接回了大凉山。他就这样吃着百家饭,一点一点读书出来,又凭自己本事走出了大凉山。
我蹙紧眉毛,还在看,忽然听到隔壁一连串的东西哐哐掉落的声音。酒店隔音还不错,能闹这么大,必然是出事了。
隔壁就是梁望。
我来不及叫朱丽玲和林方,披上浴衣就往隔壁跑。门是反锁的,我叫了前台来刷门卡,再一推,给我气笑了——小孩儿在里面还cHa上了安全cHa销。
这得是多大的戒心啊?
我在安全cHa销的缝隙里哐哐敲墙,前台小姑娘也在我身后张望。
“梁望?梁望?你还能动弹吗?你得过来吧安全cHa销打开,不然谁也进不去。”
里面沉寂了一会儿,传来梁望虚弱的声音:“我......腿有点疼,但是能动,应该能动。你等等,我这就、这就出来。”
腿有点疼?是在浴室里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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