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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望走进我的套间的姿态,温顺而沉默,就像是一只柔软的羔羊。但是他眉宇间的沉稳告诉我,他并不把自己当成那只被捕猎的动物。他反而像一片静默无声的孤山,在凛冽的风雨里安静地矗立。
朱秘书关上门的表情多少泄露了一点她的不忍,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我这个老板是非常荤素不忌、FaNGdANg不羁的。不知道她脑补了多少我狗仗钱势,把这小孩儿骗进来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的桥段。
我下次应该记得提点她两句,少看点言情,特别是那种主角是总裁的。
我穿着丝质睡袍,没骨头一样靠在软垫里,手里还摇摇晃晃一杯澄清的酒Ye。梁望还是穿着他那身洗的发白的衬衣、泛着廉价洗衣粉味道的牛仔K,站在我身前的脚步很稳当,但背在身后紧攥的手多少泄露了一点他的紧张。
“几岁了?哪天生的?”我仰着头啜了一口酒,问。
梁望沉声道:“十八岁,六月初六生的。”
特别好,成年了。
我说:“跟着我,去锦市读书。毕业的时候给你一笔钱,一套房子,足够你在锦市安家立命。”
梁望眼睛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他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愿意,裴总。”
我说:“我是告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梁望说:“有奖学金,有助学金,我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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