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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思源笑嘻嘻地凑上来问。秦默捏捏他的后颈，他自然地往男人厚实的手掌上蹭了两下，循着他的目光看向摄影棚。林舟目前放下的是一张乳白色的幕布，前面还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是果盘刀叉，还有一些小配件。

        “估计是在摆写真要用的道具，小林哥说打算找模特来拍几张样片，到时候可以打广告。”姜思源拿了颗假苹果在手里把玩：“小林哥这边东西可齐全呢，连服装都买了好多套，有几套西装可帅了，可惜只有模特能穿。”

        “我靠终于结束了，热死老子了。”顾飞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他还穿着一套粉狐狸的玩具服，手里是一幅二维码和一叠打折券。他刚把头套摘下来，一脸一脑的汗。

        “我寻思着哥们儿也是发过传单的，顶着38度大太阳一口气发四个小时不带歇着的，”姜思源上前帮顾飞把玩具服后背的拉链拉开，顾飞像好不容易褪了一层皮毛一样，衣服刚脱下来就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这真的不是人干的事儿，下次再也不搞了。”

        “没人逼你，是你自己硬要穿的。”林舟从里面走出来，顾飞正狂抽纸巾擦汗。他递过去一瓶打开盖儿的水，顾飞就着他的手一顿狂喝：“我都说了找两个人在商场门口派一派差不多了，你偏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你干发券叫大家扫码有什么用，很多人都来不及听你讲完就跑了。”顾飞喝了快半瓶水才缓过劲儿来，这会儿瘫在椅子上拿着桌上的文件夹当风扇：“就是要这种吸引人的，抓住刚开业这种黄金时刻，以后才能有人来。”

        林舟看看手里的水，张了张嘴又把话憋了回去，蹲下身把顾飞脱下来堆成一坨的玩偶服捡起来叠好。

        “这得洗吧，”姜思源上去翻了翻：“要不拿我店里来？这种有硬垫子的家里洗衣机洗起来估计得够呛。”

        林舟点点头。秦默已经捡起了那个大狐狸头和姜思源一起去找箱子装了。顾飞拉住他，趁着没人一把将他拉到两腿之间。

        林舟镜片后面的眼睛慌了慌，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又使了点儿力。顾飞坐在椅子上，双手将他禁锢在自己双腿间，抬头望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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