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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打击让小黎言变得沉默,他背着襁褓中的妹妹开始接下曾经属于母亲的工作,他暂时还没有能力从那个牢狱般的家中出逃,他不能抛弃妹妹,这是世界上他与母亲唯一的联系。
也许是愧疚,也许是小黎言沉默得没有存在感,总之在母亲死后的三个月里,他的父亲仍旧酗酒,但打人少了许多。
小黎言沉默着给妹妹换上洗过晒干的尿布,他希望这种死一样的寂静能维持到妹妹长大,哪怕稍微长大一些,这样,他就可以带着她出逃了。
但如黎言一开始就知道,他的父亲不值得被期待,只是,他没有想过现实是这样的绝望。
夏季的雨夜沉闷,那个男人烦热得休息不下,在院中灌着大口大口的酒,小黎言起夜给妹妹换尿布时在门缝瞥见对方涨红的脖颈,心中只想喝死他最好,可小黎言也知道那个男人酒量好得很,即便喝成今晚上这个样子,怕也是撒撒酒疯就没事了。
他沉默着照顾自己的妹妹,不想与院中的人说上一句话。
小少年白皙却并不柔嫩的手指灵巧翻动,襁褓中的婴孩被照顾得连哼唧声都没有,许是满意小语的乖巧,小少年浅浅笑了一下。
屋外的门被摔打了一下,刺耳的声音吓了黎言一跳,生怕把妹妹惊醒,他冷着脸想看看那醉酒的男人想怎么撒酒疯时,却没想到令人作呕的酒臭身躯扑在了自己身上。
挣扎、反抗、撕咬,却没有喊叫。
小少年被一只大手狠狠捂着口腔,呜咽与低吼被压在屋内,和他碎布下的身体一样,单薄且无助。惊恐覆盖了他脸上本以为要挨打的冷漠,他也不知道在忍受巨大异物贯穿自己时是怎么咬紧的牙关,他能感觉到后方的撕裂,以及被当作润滑的血液是怎样涌出,剧烈的疼痛让他想起母亲那双浮肿的双腿,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接下来的几天小黎言是趴在家里那个吱吱呀呀的铁架床上度过的,可笑得很,那个被他称作父亲的男人,这时竟像是找回一丝所谓父亲的担当,照顾着他与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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