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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更想问对方，当自己也曾是航行船只中的一员时，对方是不是也在此处跪拜祈祷过。不过接下来对方的答话，就让他庆幸自己没有问出口。

        “为出海的人祈祷？不，上校，我怎么会呢？我是说，如果您尚有良知的话，您应该能明白，我在为航行的目的地而祈祷，毕竟您也清楚，那里才有真正的受难者。”

        “受难者？呵……若我有良知，我现在真该为你的指责而感到愧疚，可惜我的良知早就抛进大海里去了。”

        若昂上校并没有因为针锋相对的话语感到生气，反而以一种很调侃的语气叙说着。

        “出海的人应该谨记的事情有很多，但唯独良知是最没用的，我记得我和你描述过，在甲板上远远不止一次的暴动与谋杀。”

        “是的，上校先生，”圣子放下抱握着祈祷状的双手，目光坦然而平静，“您说过，您还为我讲述了用来平息水手们暴动的小技巧，不论是用来发泄的野山羊，还是用来饱腹的老鼠干。”

        “其实还有啃噬船板的蛆虫——啊还是打住，光是想想就让人恶心。”

        若昂耸耸肩，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如此恶劣的环境，却还是无法阻止出海航行，人类对金钱真是执着。”

        圣子神色淡漠，宛如教堂中不变的雕像，他打算站起身来，却不想腿脚跪拜得麻木，一时不稳。

        若昂身体反应得很是迅速，一改方才吊儿郎当的模样，将圣袍裹着的人儿一把捞到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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