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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麽……当然会啊。」罗世杰赶紧转移话题,「你慢慢来,我还没很饿。」
「说到晚餐,你前几天吃完晚餐後去哪了?」
罗世杰马上放下手机问:「哪一天?」
「在面店,我们差点吵起来那天。」
蔡尚玄的语气十分冷淡,双眼还依旧盯在萤幕上,显得更加冷漠。他不再敲打键盘,也没有移动滑鼠游标,而是手指托腮陷入沉思。
「我……拿东西给张德皓。」罗世杰赶紧接着解释,「我拿给他之後,稍微聊一下天就走了。」
「你们还有在连络?」
「偶尔吧。」
蔡尚玄用颤抖的声音轻说:「骗人。」
「什麽?」
「你不是每天都打电话给他?」
罗世杰紧闭双唇,直直地望着蔡尚玄,脑中唯一只想到一种可能。「你看我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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