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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井出K好像终于感到了一种不安定,一种想要被拥抱和保护的需求。这时候他完全变回了一个小孩子。贝利亚意识到他说出的不是话语,而是一种魔咒,一种他无法违抗的魔咒。在过去的某一个时间点,伏井出K将这个咒语的机关埋在了他的身体里。
因为无法违抗,贝利亚拽着伏井出K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前。他挥动下右手,伏井出K脸上的布条一段两半。贝利亚看见一张满布泪痕的脸。
伏井出K张大婆娑的泪眼,瞪得极大极圆,死死盯着贝利亚,对于这短暂的缺失,他完全无法容忍。他并不害怕失明,因为他早已目盲,他的眼里只有贝利亚。死亡对他来说从来不是终点,除非贝利亚在宇宙中完全陨灭,他才能够真正瞑目。
伏井出K伸出手去,捧住贝利亚的脑袋,对他又亲又摸,咯咯笑个不停,像个失而复得的小孩子。贝利亚默许着伏井出K,因为他无法反抗,只能揉乱对方的头发,将那一撮倔强的碎发按在伏井出K的发旋里,或许下一次,他会想体验为伏井出K理发的乐趣。
“……你这家伙……”
就这样折腾到夜晚,贝利亚熄灭了寝宫的灯光,用隔板挡住透光的玻璃穹顶;不过他还打算在不久之后,于寝宫挂上一排红色绸布制成的帘子;再做上几朵很大的绸布花,听说那是某个古老国度的结婚习俗。
伏井出K早已睡去,贝利亚却还亮着眼灯,像一抹黑夜中飘摇的火焰。
“……告诉我……”
他对着黑暗抛出了诘问,就像他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为什么是伏井出K?”
“贝利亚,你不会对他的顺从感到厌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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