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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人知的窥探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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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他在做梦。在一脚踏空从百米高楼落下时,姜徊没有被惊醒,反而是被陌生人接住。因为是梦,所以软绵绵地被拥抱,被抚摸。他抬头要去看,那个人脸上镶着乱码,看上去像是凛冽的电子质感。好奇怪哦,姜徊这样想道。

        明明是自己的梦,挣扎得想要下来却不如愿,于是越抱越热,姜徊像只搁浅在沙滩上快要旱死的鱼,拼尽全力地喊着:“离我远点!”遂惊醒。

        但还是好热,姜徊迷糊地想从被子里钻出来,下一秒脑袋撞在硬邦邦的物体上。他抬头一看,啊,是下巴啊......等等,哪来的下巴。

        被撞到的人有了动作,只是没有低头去看姜徊,反而遵循着本能又把人给搂紧了。姜徊咽下差点脱口的脏话,想起兄长是个会因为教养而惩罚他的老顽固,犹豫半晌只敢用手去抵住对方的胸膛,然后软得像撒娇似的来上一句:“哥,我好热呀。”

        姜佯沉默着慢慢转醒,注视着窝在怀里跟个小鹌鹑的弟弟,直到把人看毛了才开口冷冷地应上一声。姜徊有些怕了,于是像往常一样凑上去亲在男人嘴角,接着磕巴地说道:“早,早上好。”

        直到姜佯起身、穿衣、从他的卧室里离开,姜徊也没搞清楚对方在生气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肯回应。看着敞开的房门,缩在被窝里的姜徊突然想起昨夜入睡前自己是反锁了它的。所以,是因为这个才不理自己的吗。

        姜徊不太肯定自己的猜测。虽然从小到大都是被哥哥抱在怀里睡,可他现在已经成年了,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只有小孩子才会主动黏着长辈讨要安全感。他不是小孩子,他哥更不是小孩子,不一起睡这种事情也不是那么重要吧。

        磨蹭了半晌的姜徊从被窝里爬起来,对着镜子习惯性扣上了可能是睡梦中蹭开的睡衣扣,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的宛如樱花的淡粉也因此被他毫不自知地遮盖起。姜徊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最后下楼在餐桌上与姜佯再会。

        此时的姜佯已经穿戴好了正装,坐在温馨的餐厅里等待着他亲爱的弟弟。姜徊慢吞吞地挪步就座,咬了口沾满果酱的吐司,在咀嚼中悄悄抬眼观察着姜佯的心情,见对方没有再提早起的事情,便放心下来。

        姜佯同时也在不漏痕迹地打量着弟弟,一只鼓着腮帮子的仓鼠透露着谨慎和胆怯去试探自己这般捕食者,他开始愉悦起来,认为往后的计划该是十拿九稳了。

        “哥,”姜徊犹豫地开口道:“晚上的学院晚会后有个聚会,我可能回家有些……”

        姜佯皱了皱眉,打断了他的话:“门禁之前回来。”门禁是十点半,姜徊点点头,又听见他哥继续说着,“不要喝酒,一口也不行。”

        这让姜徊有些不服气。前几天他在家里练酒量,虽然喝了三罐啤酒就开始发晕,醒来后也断了片,当时他哥也没说什么重话。聚会总是避免不了喝酒,只要他控制在三杯以内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再说醉了同学也可以送自己回家啊。姜徊一直知道哥哥管自己管得很严,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悻悻应下。

        目送哥哥上班后,姜徊无所事事地在家里待了一上午,在解决完午餐后就坐上地铁赶往学校。晚会是五点到六点半,他有节目,得在开始前和搭档再排练几次。

        走到琴房时已经一点多了,姜徊听着里面的钢琴声渐渐入迷,随后轻手轻脚地小幅度推开门,透过门缝往里面看。他真的没想打扰到对方,只是自己太喜欢看岑燃弹奏时的模样了,那双修长的手在钢琴键上跳跃,动听的音律像是绕在指尖向外蔓延着,最后攀进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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