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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成帝沉默着服下堕胎药，忍受着腹中愈演愈烈的坠痛，额头后背渗出越来越多的汗水。

        血脉相连的骨肉在腹中疯狂地踢打，他泪水忍不住涌出来，瞳孔忽明忽暗，即将失去孩子的痛苦和惶恐让他忍不住一叠声惨叫：

        “寡人的肚子...啊！好痛！御医，快去传御医为寡人保胎啊！”

        赵合德冰肌玉骨，一双手也柔腻如蛇，攀上汉成帝一寸寸肌骨，声线清幽，“陛下这是后悔了？！”

        “这个时候唤御医前来，一看便知是臣妾喂您吃的堕胎药！陛下是想让太后置臣妾于死地吗！”

        “罢！罢！何必如此麻烦！明明是陛下先违逆我们的誓言在前，陛下甘愿服下堕胎药，让您的子宫继续保持圣洁！”

        赵合德猛地站起来，殿内昏黄摇曳的烛光将她的身影拉长，也将她一片漠然的冷艳面容映照得影影绰绰的，她猛冲向殿侧，作势要撞柱而亡。

        “既然陛下又后悔了，不再爱臣妾了，臣妾还不如自己了断！”

        “不要！合德！”

        汉成帝抱着又硬又沉已经毫无胎动的大肚，哭着猛地起身，死死抱住赵合德决绝的背影，泪水从他眼尾不断坠跌，

        “不要...合德，是寡人错了...寡人不该后悔...呃...好痛...寡人能忍的...呃...合德，你不要生气...寡人会为你隐瞒的...”

        赵合德唇角勾起隐隐的弧度，她脚下不稳，如一只轻盈的蝴蝶向后飞去，却对着汉成帝沉坠的大肚狠狠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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