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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组痕迹。”梁冰摊出一堆照片,指着其中一张说:“这里应该有张床,这个大小,做手术床勉强也可以。”
血痕和灰尘勾勒出了一张床的存在。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汇总信息:“法医那边也说了,虽然腐烂有点影响,但看手法还是很专业的,看来是惯犯了。”
“这要是组织性的器官贩卖,那凶手可就不好锁定了。”有人头大地叹气,大家谁都想工作简单一点的嘛。
“那工厂地下室虽然阴凉,尸体腐烂比较慢,但因为有野狗野猫啃食,而且本身溃烂面就很大,所以这个死亡时间比较难推定,参考价值不大。”
“不过为什么会在那里操作呢,不一般都有自己的黑作坊吗?我觉得还是考虑有虐杀的可能,不然就是个人获取器官货源,然后转手给中介。”
“虐杀……那小姑娘家里人都死绝了,这边要查也是大海捞针,啧。”要说报仇,那肯定是关系亲近的直系亲属首当其冲,而除此之外的人际关系,可就是当事人都不一定清楚了。
另外说一嘴,这里的都没有笨人,全家死绝你要说这是巧合?背后的水有多深,想想都让人气愤,却又无力。
虽然这又是另一起案件了,一码归一码,但葛队一点没说要备个草案什么的,他们就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从之前监控看,那个鸭舌帽如果是倒卖器官的,他先到厕所待了十分钟,五分钟的时候来了个上厕所的,他离开然后撞见了受害人,在那个江先生和上厕所的都离开后,他可能是意识到能够下手,所以又去而复返。”
“这里出现三个可能,A,他出现在那里是偶然,犯案是临时起意;B,他出现在那里准备对他人实施犯罪,但临时改变目标选择了受害人;C,他就是有计划地奔着受害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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