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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旁边还站着一个江欲行,如何平衡自己在学校和在家里两边的形象,让他无法表现自然。
等同学老师都散去后,江辰才松一口气,但单独面对江欲行一个人,他又有另一种不自在了。不知道说什么,想问一句刚才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但这话着实不好开口。
总之,江辰也不好意思继续躺在担架床上,索性先离开了棚子。
“江辰你还好吧?”这个时候,楚轩就冒出来了。并且为方才的缺席解释到:“刚才那么多人都围着你,我也不好往里挤,你严不严重?”
面对楚轩,江辰的心情就更微妙了。
说来,比起当时低头给楚轩系鞋带的江欲行,显然问楚轩更能问明白,但江辰却更加问不出口了。算了吧,可能真的是自己看岔了,想多了。
江辰,鸵鸟了。
“没事。”江辰摸了摸包扎在眉骨处的纱布,“都是皮肉伤,基本没啥影响。”
“那就好。那你比赛和表演的事,怎么办?”
江欲行走在后面,隔着两米距离让两个小孩自己聊。也没聊几句,就又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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