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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换了个节拍,男孩女孩簇拥在舞池里摇摆身体,空气里全是年轻荷尔蒙的气味。
旋转的射灯从鹊尾世理的肩头掠过,在她新染的栗色发顶渲出一圈光晕,就像小母马的鬃毛。
禅院甚尔审视着,缠着绷带的手指顺着她的发顶抚摸到颈窝,然后胳膊一收将人锁进怀里。
“急什么。”想起上次收到的礼物,他阖了阖眼,软骨病似地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薄唇挨在她耳畔,慢条斯理的,“去把……脱了。”
他说了两个词,两个名词。
那天她是怎么离开的,今夜他就怎么带她回去。
第二天鹊尾世理依旧是被日光唤醒的。不同于那一夜,身旁不远有一团大型生物藏在被毯下,背对她,只露出凌乱的黑色后脑勺。
她扒拉着被子坐起来,被空气里的冷意刺地打了个颤。昨夜没功夫留意,现在她才看见置在床尾的镜子,镜面变得干干净净。
手袋就扔在床边,她捞起来翻出口红,踩下地对着镜子细细描出艳色的唇线,在镜面留下一吻然后才慢慢悠悠地晃进了浴室。
澡洗到一半,浴室门从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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