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召唤师的门扉,要么一碰就开,要么永远都难以撬动。
这种人力无法动摇的命定性似乎昭示着神明的偏爱。
当然,无法成为召唤师的贵族则会说:“圣神对部分子民会有别的期待,指定他们在法师或战士的领域缔造荣光。”
召唤师,召唤师!
为什么偏偏是召唤师!
一想到自己刚刚还在用召唤师为饵,诱惑面前这只羊羔钻入他的羊圈,葛雷德就像是决斗时被人大庭广众之下迎面打了一巴掌,头都打飞的那种。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种更为隐秘的、他不曾与人言说的耻辱,隐藏在迸发的火热岩浆之下,隐隐散溢出更为滚烫的温度……
那只被简单粗暴地用种族中的音节加以命名的召唤兽,停驻在人类的肩膀上,十分沉稳地接受主人的抚摸,一举一动都彰显出这个世界的动物不可能具有的智慧。
它甚至偏过头,如同打磨圆润的琥珀、宝石一般镶嵌在头部两侧的眼球中,无数双复眼都朝同一个方向看去——它看到了少年伤痕累累的掌心,并在后者抚摸它时,挪动身体,让自己脖颈间细密的绒毛都避开少年被烫伤的位置,上半身微微抬起,一只前肢扶住一根手指,用应该是口器的部位碰了碰少年曲起的指节。
怎么会?怎么会?
葛雷德目眦欲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