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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娘都不适合轻易离开雁门关,陡然出现在漠北。故而这事就只能交给你了,这也是没给你安排具体去处,让你自行决定方向的原因。”
王柔花看向赵宁,眼中不乏溺爱与骄傲,笑着道:“为娘的孩儿虽然尚且年少,但已经足以独当一面。”
说着,还不忘白赵北望一眼,借机埋汰他两句:“不像你父亲,缺心眼儿,就算让他去草原,他也看不出什么,除非是别人已经把兵马摆到了关城前。
“宁儿,到了草原,得当心一些,万一察觉到什么危险,不要逞强去揪什么明证,直接回来就是。
“只要我儿看到了异常,即便是没有证据,我雁门军也能凭此出关北伐,灭了那天元王庭!”
这话说得很霸道。
赵宁这便意识到,王柔花对天元王庭戒备心很浓,认为对方的狼子野心很重,说不定就想到了,对方已经在准备战争。
其实,这也是雁门关的赵氏核心族人,跟朝廷、皇帝在看待天元王庭上的差别。
去年的代州之事后,赵氏上下普遍就对天元部族有了戒备心。
像王柔花这个雁门军军师般的存在,出于自身所处位置和职责的考虑,就极有可能认为对方在准备战争,有大图谋。
要不然,对方不至于派王极境修行者到代州,赵氏家主继承人还遭到了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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