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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又笑了,可是根本看不出任何感情的波动,仿佛这些被残忍剥出的记忆,是一滩渐渐干涸的泥沼,将他捆缚在其中,逐渐沉溺至死。
“对不起……”墓幺幺忽然说道。“丹宵宫里我设计让弗羽乙乙说出了这些事,还挑拨你们之间的感情,让他来对付你。”
弗羽王隼挑起她的下巴,伸出手指刮了她的鼻尖“不是已经两清了?而且……乙乙他恨我是应该的,就算不是你,也不会减少他内心里对我的恨。”
“我早已一身罪孽,连我都恨我自己,又怎么可能去怪罪乙乙他恨我?”他笑得很轻松。
墓幺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跪坐在他的腿上,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我不许你你这样说自己,你没有错,你就是没有错……而且……好想杀掉你爹。”
“呵呵。”他搂住她的腰,很宠溺的笑声“那可真是心有灵犀了。”
“所以你才不想要孩子?”她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说起话的时候声音变得有些幼稚。“那我不是不能理解了。”
“你又瞎理解什么了?”他攥住她肩膀把她扶正,看着她的眼睛,“我曾誓,不会让任何女人在重蹈我母亲的覆辙。”
“我要证明给我父亲和整个弗羽家看看——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女人生来就应该是工具,没有人应该这样没有尊严的活着。”
“我要让他们看看,不是弗羽家因逐帝裔血而辉煌,而是逐帝裔血因弗羽家而辉煌。不是我因逐帝裔血而功名赫赫,而是逐帝裔血因我而盛名天下。”
“我要让天下人皆知,我弗羽家是因我弗羽王隼——而不是什么狗屁逐帝裔血,大兴族邦,斩尽虎豹财狼!”
他音不大,可势慨而狂,旦旦誓抵。可垂目望向她的时候,却化作一腔赤城的拳拳沈柔“别的女人我是不同意,与你——是千般不愿万般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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